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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速递 | 莎士比亚小传

经典巨作《威廉•莎士比亚:事实与问题研究》的节本

再现莎士比亚早年的逸闻趣事和伊丽莎白女王时代的戏剧状况

揭秘《十四行诗》神秘男子的真实身份

中国莎士比亚研究泰斗水天同先生全力推荐为“莎学必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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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小传

[英] 查尔斯•威廉斯 著

张慧娟 译 蒲隆 校译

2018年11月/36.00元

ISBN:978-7-5201-3212-1


作者简介


查尔斯•威廉斯(1886-1945),英国诗人、小说家、剧作家和文学批评家。作品遍及小说、诗歌、戏剧和传记等多个领域,包括小说《天堂的战争》、传记《培根传》、诗歌集《银色的楼梯》等。

译者简介


张慧娟,中央党校文史部副教授。1999年毕业于兰州大学外语系,获文学学士及文学硕士学位。2012年获中央党校法学博士学位。研究方向:英美文学及美国文化与政治问题研究。


内容简介


本书是英国诗人、剧作家、文学评论家查尔斯•威廉斯参照经典巨作《威廉•莎士比亚:事实与问题研究》所写的节本。很多人听说过纹章授予、蒙特伊作证或遗嘱,却未曾有拜读的机会;而有些人对偷猎、看马和扮演亚当的情况略知一二,对这类轶事的来源、时间及其可靠性却一无所知。本书包含了全部有关的文件和轶事,还分别论证和辨析了莎士比亚在出身小镇的轶事,论述了莎士比亚的戏剧生涯,辨析了莎士比亚剧本的真伪及其出版情况,最后论述了莎士比亚创作十四行诗的渊源背景,等等。


编辑推荐


关于世界剧匠莎翁青年时代的生活与戏剧生涯以及他的作品真伪、年序向来有诸多猜测和传闻,本书利用各种外部证据,结合莎翁作品,做了论证和辨析,既提供了一种研究方法,又为读者揭开了一些神秘面纱。


威廉•莎士比亚出身于市民家庭,早年生活在斯特拉特福镇。关于莎士比亚早年生活的流言蜚语颇多,比如莎士比亚偷鹿并遭到监禁、鞭挞的传闻就曾十分流行,但杜撰、添枝加叶的内容颇多。偷鹿事实可能存在,但根据当时的狩猎法,他未必遭到鞭挞。莎士比亚作为剧作家,他的创作舞台主要是在伦敦,但他后来选择回到小镇安度晚年。


作者根据一些信件、剧本的手法、当时的戏剧发展情况,认为莎士比亚最早应该在1591年就开始了戏剧创造,主要为服务于宫廷的“宫廷大臣剧团”(后改为“国王供奉剧团”)创作剧本,而伊丽莎白女王个人非常喜欢莎士比亚的艺术。


关于莎士比亚的戏剧出版,流传着一些讹误本和劣质版本,甚至一些假莎士比亚名字出版的剧本,而代表莎士比亚真作的传统文本的可靠程度究竟有多大,莎士比亚本人对剧本的修订情况如何,学界各种证据和说法错综复杂。本书作者对主要劣质和优质版本进行了梳理,并进行了时间排序。不仅使我们对莎士比亚作品有个整体的把握,而且为我们提供了一种辨析方法。


时常暴发的瘟疫的影响、伦敦当局与剧团的矛盾、政权倾轧等,都是影响伊丽莎白女王时代戏剧界发展的因素。莎士比亚曾上台演出,他的演技如何?与他敌对的诗人到底是不是查普曼?《十四行诗》中神秘青年到底是谁?本书都有介绍和分析。


本书目录


小引

主要日期

莎士比亚与阿登族系表

一 莎士比亚的出身

二 莎士比亚和他的戏剧界同人

三 剧本及其出版

四 剧本的真伪和年表

五 十四行诗

译者后记

校后记 蒲隆

索引


精彩试读


偷鹿的传说一直是颇有争议的问题。罗的记述独自确认了1695年当了格罗斯特郡萨坡顿教区长的理查德•戴维斯某些更早的札记。也许同罗一样,他把地方上的流言蜚语信手拈来了。罗说这件事发生在夏尔科特的托马斯•露西爵士的林苑里,还说为了对露西的起诉进行报复,莎士比亚给他写了一首歌谣。由于进一步起诉,他只好离开斯特拉特福镇。戴维斯说莎士比亚受到露西的鞭挞和监禁,于是他把露西描写成一个“纹章上有三个用后脚立起的虱子”的法官作为报复。这显然与《温莎的风流娘儿们》第一幕第一场有关。在这场戏里,夏禄法官抱怨福斯塔夫打了他的人,杀了他的鹿,砸开了小屋,并威胁要把这事作为暴乱告上法院。据说,他的外套上绣着“十二条白棱子鱼”,而休•爱文斯爵士开玩笑说成“白虱子”。从12世纪起,露西家族就一直占有夏尔科特,纹章是“蓝白相间的条纹构成的钟形空白,上有三条头部跃出水面的银色棱子鱼”。


莎士比亚时代的托马斯爵士是一位杰出的治安法官,1571年、1584~1585年在议会里代表沃里克郡。据信,整个故事只不过是从《温莎的风流娘儿们》中一段文字里演绎出来的。但就本质而言,我们不应把这一段传说置之不顾。偷鹿是司空见惯的事,而且被当作区区玩笑对待。即使对地位比莎士比亚高的青少年,也不足挂齿,但细节又另当别论。露西不会鞭挞莎士比亚,如果他按1563年通行的狩猎法办事的话。狩猎法中规定的唯一处罚就是监禁。如果事情被看作是暴行,可能问题就比较严重了。从法律的意义上讲,露西似乎不会在夏尔科特拥有一座“林苑”。他在1600年去世时,只有一个自由小猎物养殖场。诚然,博闻广记的律师爱德华•柯克爵士把獐算在小猎物养殖场的动物之内,但不包括鹿。虽然好像其他权威人士持不同看法,但1339年就是这样规定的。1563年的条例似乎对当时任何围场中的鹿都加以保护,不管是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林苑,夏尔科特的自由小猎物养殖场当然也在此列。如果鹿不在狩猎法所保护的围场内,对它的任何劫掠只不过是一种侵害,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既不可能也不需要鞭挞或监禁偷猎者。然而,罗仅仅谈及告发,提到一首歌谣,这也许相当于诽谤罪。有一节诗据称是那首歌谣的开头一节,说的是对多虱现象所开的一个玩笑。这节诗在18世纪传到威廉•奥尔迪斯和爱德华•卡佩尔的手中,据说关于这一情况的信息来自斯特拉特福的居民,是由一位死于1703年的琼斯先生提供的。


果真如此的话,这就代表了第三种传说,它同戴维斯和罗的传说一样陈。1790年,斯特拉特福镇的一个潦倒诗人兼导游约翰•乔丹提供的一首完整的诗可能只不过是显示他的杜撰本领而已。但是,还有用另一种格律写的所谓这首歌谣的片段,据说是由剑桥大学的教授乔舒亚•巴恩斯1690年前后在斯特拉特福镇捡到的,证据实在贫乏得可怜。这首歌谣拿鹿角开玩笑,用伊丽莎白时代司空见惯的手法影射露西当了“乌龟”,而露西却在夏尔科特为亡妻立碑赞美她的贞节。显然这两种歌谣片段有很大出入,都不会是真的。但值得重视的是,通过戴维斯、罗、琼斯和巴恩斯的四重证据,证实偷鹿的传说在17世纪末的斯特拉特福十分风行。后来还有添枝加叶的传闻,但都不可以认真对待。


一位作家在《英国人物传记》(1763)中,把莎士比亚的获释归因于伊丽莎白的干预;另一位作家在1862年声称,根据夏尔科特的档案,应把此事归因于1588年死去的莱斯特伯爵,但把《温莎的风流娘儿们》的灵感说成由莱斯特伯爵对露西的不满而生。到18世纪末,也许是发现夏尔科特没有林苑的缘故吧,故事又转移到邻近的富尔布鲁克林苑。然而,这个林苑到1557年已经开放。在莎士比亚的童年时代,这个林苑不在露西家族手中,1615年露西家族买下它,随后重新开放。某种对托马斯爵士的讽刺也许包含在《温莎的风流娘儿们》的一段文字中。但有人认为,总体来讲,特别是在《亨利四世》中,夏禄法官的形象是一个清官“画像”,这种推论未必恰当。那种肖像画似乎同莎士比亚的艺术手法格格不入。人们还一度相信斯特拉特福镇的显要公民欣赏有点儿撒野的小伙子,这种信念就引出了后来关于莎士比亚酗酒的故事。这种故事除了酒店老板的杜撰,根本无源可寻。


我们无法确定“逃亡”的确切日期。1818年,斯特拉特福镇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鹿肉是偷来给婚宴加餐的,这恐怕是部分添枝加叶的内容。


选自第一部分《莎士比亚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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