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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精读 | 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报告(2017)

《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报告(2017)》是由湖南省社会科学院绿色发展研究团队推出的首本跨省域大区域级绿色发展报告。本书回顾梳理了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的政策背景和演进历程,将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分解为绿色增长度、绿色承载力和绿色保障力三个维度,以及结构优化、创新驱动、开放协调、水资源利用、水生态治理、绿色投入和绿色生活七项二级指标进行考察。研究结果显示,2011年以来,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指数平稳上升,东部区域在绿色增长度和绿色承载力方面、西部区域在绿色保障力方面居于首位,上海、浙江、贵州、江西分别在不同的二级指标方面领先其他省份。报告同时也对长江经济带城市、产业、消费等绿色发展进行了专题研究。


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是我国区域发展三大战略和五大发展理念交织(汇)的热点领域,本书既是研究团队对跨省域大区域级绿色发展水平进行定量化评价的首次探索,也是研究团队借以与我国其他绿色发展研究团队进行应用型学术交流的重要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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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报告(2017)》

湖南省社会科学院绿色发展研究团队 著

出版时间:2018-01



推进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


长江经济带是我国人口多、产业规模大、城镇体系完整的巨型流域经济带之一,承担促进中国崛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重任,发挥着保障全国总体生态功能格局安全稳定的全局性作用。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走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之路,建设成全国具有重大影响的绿色经济示范带,意义非凡,是长江经济带发展的必然选择。


1. 推进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是破解生态环境瓶颈制约的必由之路

长江经济带具有优越的区位条件、雄厚的经济基础、完善的城市体系、强大的创新能力、优异的资源禀赋,是我国“T”形生产力布局主轴线的核心组成部分,在中国经济社会发展中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地位。然而,长江经济带的粗放发展导致资源环境约束日益趋紧,区域性、累积性、复合性环境问题愈加突出。产业结构重型化特点突出,重化工产业沿江高度密集布局,长江沿江省市化工产量约占全国的46%,资源消耗和污染排放强度高,环境问题长期积累,导致长江经济带环境风险隐患突出,将直接影响沿江重大生产力布局,环境问题和风险反过来又影响经济安全。我们必须改变传统的“高投入、高消耗、低效率”的发展模式,实施“低投入、低消耗、高效率”的绿色发展模式,处理好经济、资源、环境之间的关系,不断提高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协调性,增强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能力。


2. 推进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是以创新驱动促进产业转型升级的必然选择

长江经济带是世界上最大的内河产业带和制造业基地,为我国经济发展做出过巨大贡献。推进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必须优化产业结构,加快产业转型升级,大力发展绿色产业,打造在全国具有重大影响的绿色经济示范带。2010年10月10日发布的《国务院关于加快培育和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决定》(国发〔2010〕32号)明确提出了战略性新兴产业,包括节能环保产业、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生物产业、高端装备制造产业、新能源产业、新材料产业、新能源汽车产业等,这些产业具有知识技术密集、物质资源消耗少、成长潜力大、综合效益好的特点,符合绿色发展的理念,已经成为我国新的增长点,也必将成为长江经济带新的经济增长领域。当前,绿色经济已成为影响世界经济发展进程的重要潮流,在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过程中,绿色贸易壁垒对我国的出口贸易产生了严重影响。长江经济带是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内河经济带,也是沿海沿江沿边全面推进的对内对外开放带,因此,在国际发展绿色化的大背景下,长江经济带必须通过绿色发展,增强自主创新能力,提高技术水平与国际接轨,提高长江经济带的国际竞争力和影响力。


3. 推进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是保持全国生态功能格局安全稳定的客观要求

长江经济带是我国“两屏三带”为主体的生态安全战略格局重要组成部分,是保障全国总体生态功能格局安全稳定的生态主轴。长江上游是“中华水塔”,是关系全局的敏感性生态功能区,是珍稀濒危动植物的家园和生物多样性的宝库;长江中下游是我国不可替代的战略性饮用水水源地和润泽数省的调水源头。目前,长江经济带面临着越来越重的资源环境压力,生态形势非常严峻。长江全流域开发已总体上接近或超出资源环境承载上限,江湖关系改变,入湖水量减少,通江湖泊消失,环境容量降低;开发区和城市新区沿江大规模低效率无序蔓延,导致岸线资源过度利用,湿地加速萎缩,生态空间被大量挤占;“糖葫芦串”式水电开发对长江上游珍稀特有鱼类保护区形成了“合围”的态势,重要生态环境丧失或受到严重挤压,生物多样性下降。工业化、城镇化加快推进与资源环境承载力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严重威胁生态安全格局。大力推进绿色发展,适时修复治理长江生态环境,维护长江生态功能和格局稳定,确保全流域生态安全,是实施整体性保护、压倒性保护的根本和核心,是不能突破的底线。


4. 推进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是增进人民福祉的有效路径

长江经济带是我国“两纵三横”为主体的城市化战略格局的重要组成部分,集中了长三角城市群、长江中游城市群、成渝城市群等世界级城市群,全流域总人口超过5亿,人口密度远超全国平均水平,是全球人口最密集的流域之一。切实改善长江生态环境,事关数亿人的生存与健康。良好生态环境是最公平的公共产品,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是民心所向。长江经济带资源环境承载问题突出,必须将绿色发展理念全面融入城乡发展之中,增强经济、基础设施、公共服务和资源环境的承载能力。随着人民群众迈向小康,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内涵更加丰富,对与生命健康息息相关的环境问题越来越关切,期盼更多的蓝天白云、绿水青山,渴望更清新的空气、更清洁的水源,严格限制发展高耗能高耗水服务业、大力治理城乡环境、倡导绿色消费理念、鼓励绿色出行等都是推进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的重要途径。推进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优化生态环境、解决生态问题,能让人民群众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以实实在在的行动为人民谋福祉。



近年来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水平呈稳定上升的趋势


报告指出,2011~2015年,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指数由49.39上升到56.35,年增速为2.67%,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水平呈稳定上升的趋势。报告分析指出,绿色承载力为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发挥了重要的支撑作用,这与长江经济带丰富的自然资源尤其是水资源禀赋密不可分;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同样离不开绿色保障力的提升;相比而言,绿色增长力对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做出的贡献略低,可见,提高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指数,大力发展绿色经济是亟须努力的方向。



上海市、浙江省、江苏省位列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水平前三名


报告指出,长江经济带11个省(市)的绿色发展水平参差不齐,且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2015年,11个省(市)绿色发展总水平排名为:上海市、浙江省、江苏省、重庆市、贵州省、湖北省、四川省、云南省、湖南省、安徽省、江西省。


从2011年到2015年,长江经济带11个省(市)绿色发展总水平得到很大的提高,部分省市的排名情况没有变化,如上海市绿色发展指数由61.41提高到77.70,一直保持首位;重庆市绿色发展指数由51.90提高到58.52,一直保持第4位;贵州省绿色发展指数由47.65提高到54.26,一直保持第5位,云南省绿色发展指数由44.66提高到49.64,基本保持第8位;安徽省绿色发展指数由43.93提高到48.86,一直保持第10位。部分省市排名略有变化,如浙江省由第3位上升到第2位,主要原因是其绿色保障力提升较快;江苏省由第2位下降到第3位,主要原因是其绿色承载力指数有所下降;湖北省由第7位上升到第6位,主要原因是其绿色增长度指数上升很快;四川省由第6位下降到第7位,主要原因是绿色保障力指数的增长速度放缓。排名变化略大的省是江西省和湖南省,江西省由第9位下降到第11位,主要原因是其绿色增长度、绿色保障力的增长速度较慢;湖南省由第11位上升到第9位,主要是由于其绿色增长度、绿色保障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且增长速度非常快。



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面临四方面主要问题亟待解决


长江经济带是我国重要的流域经济带,流域内一切生产性、生存性活动与区域内资源、环境、生态密不可分。近年来,长江经济带各省(市)围绕资源环境问题开展了大量工作,取得了初步成效。但由于长江经济带工业化、城镇化快速发展,推进绿色发展尚面临一系列亟待解决的问题。


1. 绿色发展区域不平衡

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区域不平衡特征明显,2015年,东、中、西部绿色发展指数分别为61.78、49.31和52.47,相比较2011年的53.04、43.53、46.74,区域间最大差距由9.51提高到12.47,可见,三大区域绿色发展的差距在不断扩大。长江经济带11个省(市)的绿色发展差距也有扩大趋势,2011年,绿色发展指数最高的是上海市,指数为61.41,最低的是湖南省,指数为42.43,两者之间的差为18.98;2015年,绿色发展指数最高的仍然是上海市,指数为77.70,最低的指数为47.96,两者之间的差为29.74。区域地区之间绿色发展的不平衡影响了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的全面推进,因此,缩小长江经济带东、中、西三大区域及省域之间的差距,完善协调发展机制,提升长江经济带整体绿色发展能力,是需要解决的重大课题。


2. 创新能力亟待提高

绿色发展与创新具有明显的相关性,创新是影响绿色发展的重要因素。长江经济带创新驱动指数一直处于较低水平,由2011年的41.64提高到43.17,年均增速为0.72%,增长幅度非常小,对绿色发展的支撑不足。R&D经费投入强度由2011年的1.71%提高的2.04%,科技创新的基础性投入明显不够,没有形成有效的创新机制,关键技术和集成性技术缺乏,科技竞争能力十分薄弱。科技成果转化率较低,技术市场成交额增速由2011年的19.5%下降到2015年的14.0%。信息产业发展缓慢,2011~2015年,信息产业占GDP比重由4.24%下降到4.17%。政府对企业自主创新的引导不够,缺乏有利于提高自主创新能力的激励性机制和市场化融资机制,中小企业和节能环保技术在国家创新体系中的潜力仍有待发掘。


3. 水生态治理任重道远

近年来,长江经济带水生态治理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是,水生态环境问题仍然是制约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特别是在城镇水污染防治进展较快的情况下,农业面源污染日益成为更为突出的水环境问题。目前,长江干流总体水质较好,但部分支流污染严重,涉危涉重企业数量多、布局不合理、污染事故多发频发,部分饮用水水源地存在安全隐患,废水排放量逐年增加,人均城市污水处理能力从1971.83立方米/(万人·日)提高到2065.10立方米/(万人·日),污水处理能力提高相对缓慢。农业面源污染问题仍未得到根本性改善,农药、化肥等污染性要素投入仍在高位运行,五年来农药施用强度由0.018吨/公顷略微下降到0.017吨/公顷,化肥施用强度由0.504吨/公顷上升到0.507吨/公顷,区域水环境治理仍然面临着较大挑战。


4. 政策工具支撑不足

目前,长江经济带尚未形成促进经济发展相互协调配合的、完善的绿色发展法律、政策体系,不能对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进行有效的引导和规范。绿色投入严重不足,2011年至2015年,绿色投入指数由41.07提高到43.96,年均增长率仅为1.37%,中央和地方预算投入较少,没有建立稳定的预算投入科目和机制,地方政府和民间资本参与绿色投资的激励不足。绿色税收体系待进一步完善,资源税种设置不全,环保税实施伊始效果待明朗,企业进行污染治理与技术创新动力待提升。促进绿色经济发展的社会融资机制不健全,制约了绿色经济的持续发展。



长江经济带产业绿色发展仍面临挑战


长江经济带横跨我国东、中、西三大区域11个省(市),全域人口众多,资源相对丰裕,发展基础较好。2015年,长江经济带各省(市)地区生产总值总计28.85万亿元,经济总量接近全国的40%,但产业绿色转型面临着区域性、累积性、复合性等一系列生态环境问题的严峻挑战。同时,沿江各省市经济综合发展水平存在较大落差,特别是部分省(市)的产业结构重型化格局难以在短期内取得根本性转变,部分资源型、传统型、重化工型产业的绿色投资和技术创新不足。总体来看,长江经济带产业的绿色发展水平和发展空间仍需要进一步提升。


1.整体:产业布局不尽合理,资源环境负载较重

首先,产业布局与资源错配加大了环境承载的压力。目前长江经济带产业布局与资源、市场脱节,如煤炭等能源基地主要集中在中西部地区,而钢铁、石化、建材等耗能型企业则多集中在东部地区;大量的进口油从东部上岸后往返运输中西部加工;东部地区轻工、纺织等产业外向型特征明显,而棉、毛、麻、丝等天然纤维原料需要从中、西部地区调运。产业布局与资源错配导致的大规模资源、产品跨区域流动加大了环境的承载压力。


其次,产业布局过度集中和雷同导致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超过环境承载能力。长江沿岸布局了大量重化工企业,有五大钢铁基地、七大炼油厂以及上海、南京等大型国有化工基地,且众多产业项目和园区之间的上、下游梯度产业链条不明显,存在雷同现象,同时,一些污染型企业距离居民区和江边过近,水源的安全保护距离很难得到保障,部分企业对环境风险认识不足,风险防范应急预案措施不具体,加大了环境突发污染事故的风险。


2.东部:经济下行弱化企业节能减排意愿,企业污染治理投资不足

受国内外环境影响,目前长江经济带东部省(市)仍未完成产业结构的调整与转型,化学原料与化学品制造、纺织、黑色金属冶炼与压延加工业仍是部分省(市)的支柱产业,进入新常态,经济下行压力不断加大,劳动力成本优势不断削弱,企业盈利能力受到很大影响。同时,部分工业行业产能过剩现象依然严重,特别是钢铁、建材、有色等行业尤为突出,制造业产品价格和行业利润普遍处于低位,利润不足、效益下滑导致企业节能减排的投入意愿不高,抉择和权衡产业绿色转型与保持经济稳定增长的关系成为重要挑战。


国际经验表明,当污染治理投资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达到1%~1.5%时才能基本控制环境污染,提高到2%~3%时才能改善环境质量。近年来,随着污染排放形势加剧和绿色发展理念的提升,长江经济带东部各省(市)逐步加大了对污染治理的重视程度和投资力度,但仍显不足。2015年,长江经济带东部地区环境污染治理投资占GDP比重为1.17%,低于全国平均水平0.05个百分点,低于长江经济带平均水平0.11个百分点;工业污染治理投资占工业增加值比重为0.27%,低于全国平均水平0.01个百分点。东部三省(市)中,仅有江苏省环境污染治理投资占GDP比重超过全国平均水平和长江经济带平均水平,且仅有1.36%,低于1.5%的国际惯例。此外,治理固体废物、噪声和其他污染物投资强度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显然较低的环保投资难以适应未来产业绿色转型发展的需要。


3.中部:重化工业占主导,产业绿色转型压力大

由于历史发展原因,为了加速由农业大省向工业大省的发展,中部的湖南省、湖北省、江西省纷纷选择了加快发展重化工业,形成了重化工业占主导的产业体系。2016年,湖南省六大高耗能行业(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非金属矿物制品业、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增加值占规模以上工业的比重为30.6%,比2015年提高0.3个百分点;江西省六大高耗能行业增加值占规模以上工业的36.0%,比2015年下降1.8个百分点。


重化工业的发展迅速提高了中部省份的工业化水平,但是也带来了资源环境的巨大压力。以江西省为例,“两高一资”行业产能的迅速扩张加大了江西省节能减排和工业污染治理压力和难度,加大了环境污染风险。从2010年重点调査工业企业“三废”排放情况来看,13个“两高一资”行业工业废水、工业固废、工业废气、工业SO2、工业烟尘和工业粉尘排放量分别占工业行业排放总量的87.62%、94.94%、95.72%、95.83%、91.04%和97.96%。特别是非金属矿物制品业、黑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有色金属矿采选业、有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化学工业、电力热力的生产工业等六大行业是江西省工业污染物排放的主要来源行业,应该作为江西省工业污染控制和绿色转型的重点行业。


4.西部:绿色制造技术装备和创新能力较弱,配套产业和服务体系发展滞后

首先,长江经济带西部四省(市)产业层次依然偏低,低端产业、低附加值产品、低技术装备为主的产业结构特征明显,以技术和品牌为主导的竞争优势还没有形成。特别是高消耗、高污染的低端技术装备和产品仍占据一定的比例,生产制造过程中的物耗、能耗和废弃物排放严重,主要行业能源资源利用效率与国际先进水平仍有差距,绿色制造技术、工艺和装备水平亟待提高。


其次,节能环保产业和服务体系不适应产业绿色转型升级需要。机械装备及产品的绿色设计能力及其软件支持工具薄弱,废旧家电、汽车、工程机械等产品和机械装备资源再利用率较低、附加值低,二次污染问题严重,难以满足日益快速增加的报废处理和资源循环再利用需求。相关节能环保企业规模普遍偏小,产业集中度低,龙头骨干企业带动作用有待进一步提高。节能环保服务体系仍不健全,节能环保产业公共服务平台建设亟待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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