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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谢寿光初来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的时候,全社还只有3台电脑。而现在全社平均3个人就拥有两台电脑,业务部门内容资料则全部配备了笔记本电脑,在他的指导下,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同时还建立了3个自主开发、独立运营的网站。谢寿光认为,信息时代的硬件设备,只要不被闲置,有需求就可以购买,只要可以通过网络解决的工作问题,就不允许还用老的办法。他想向员工输入一种理念:网络将深刻地改变出版的每个环节,不能尽早地掌握和运用新的技术,未来就不能获得广阔的发展空间。 实际上,谢寿光的"数字"思路在行业内是颇有名气的。他认为,出版社网络的建设、IT技术在出版行业的运用,最为关键的问题有两个,其一是内部的管理。现代的出版社应该充分地考虑如何利用先进技术进行内部管理,从而达到减少交易成本、打通部门与部门之间的联系,让供应链上的各个环节都发挥最大的功效,让出版的信息得到最大使用等目的。另一个重点就是数字化出版。 社科文献出版社是尝到了数字化的甜头的。在一次日本书展上,日本红鞋子图书销售公司想寻求与我国出版社的合作项目。但在书展上,这家日本公司因为无法了解我国出版社图书的详细状况而迟迟不能下决心。谢寿光于是通过网络现场向日本同行传输展示了社科文献出版社的图书,由于资料详尽、细致,这家日本公司当场就决定订购该社的"经济蓝皮书"等一批图书。 几年之前,当国内众多网络公司风光无限的时候,谢寿光没有听从网络公司的游说。他把出版社网络建设的任务交给了自己出版社的年轻人。在当时看来,那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因为在网络公司的计划书上,出版社完全可以得到网站建设的利润分成。谢寿光选的办法却是全部从头做起,不仅要出人,还要出钱。三四年间, 就是这支从头培养的队伍,一步步地推出了社科在线、社科文献出版社网站以及逸游网三个完全自主开发的网站。谢寿光耐得了网站建设慢起跑的寂寞,也顶住了网络泡沫的巨大冲击。现在,他的网站不仅可以在大洋彼岸的书展上作为最直接的宣传媒介,也成为了读者和出版社之间交流的信息平台。目前,社科文献出版社的网站正在进一步开发电子商务服务,而任何一位读者想购买社科的图书都可以以网络为平台进行交易。 建立了成功的网络平台,信息的传播和发布更广泛、更有效了。但这也只是社科文献出版社数字化生产线上的第一个部分。谢要积累一比网络财富。他冷静的分析过,国内众多的的书业网站在向读者提供完备的阅读服务的同时为什么不能赢得利润?行业一度认为,网络阅读产品(e-book)要靠低价位才能刺激读者的消费欲望。一个被反复讲的例子就是美国网上发行的小说《骑弹飞行》。然而,4美分的最初售价和上千万美元的最终效益,在中国却没有"刺激"大众消费者的消费欲望,反而"蒸发"掉了业界的热情,大量的e-book淹没在网上成千上万的信息中,而"不得不为之"的免费阅读最终无声无息的吞掉了利润。在网络图书的定价上拼气力,也正是书业网站赢利的重大误区。 社科文献出版社"抢滩"数字化服务的重点建立在对数字化产品读者的准确定位上。他曾有一个很精辟的设问:出版社的数字化产品,是生产引导消费还是消费推动着生产?这两者的关系决定了出版社数字化产品的方向。他认为,现阶段真正的消费者是研究课题、收集资料的商业化用户、机构,他们需要通过网络的便捷性以及网络信息的海量化,使用方便的检索功能查找和使用相关的资料。因此,网络图书目前的重点应该是这部分用户,针对特殊需要可以使效益最大化、使资源最大地被利用,同时也可以使成本最大程度的节约。 搭建网络平台、确立网络读者对象,社科文献出版社以此为两翼,向网络腹地挺进。在未来,出版社的网络建设不仅仅是在网上建立一个虚拟的书城。作为一个卖场,它还需要为读者和作者做精细的馐,全程策划、引导图书发行的细节,既可以在网上销售数字化产品,也可以随时推出纸质的图书,甚至还可以随时推出全媒体的产品。 社科文献出版社网络建设的投入3年累计还不足100万,核心技术人员不过区区3人。但他们却是国内方正电子等企业的最大商户之一。该社的秘诀在于对数字资源的积累。而这些资源全部形成于正常的工作流程中。对于出版社来讲,在资源上并不需要太多投入,无非是做一项增值的服务。例如,在制作纸质图书的时候,就同步制作数字化产品,先出光盘打入市场,保存数字资源,然后就可以在任何需要的时候用不同的载体(例如网络)、不同的表达方式实行多种经营,最大限度的把这部分内容资源多重利用。这个"数字大平台"可以随时根据市场的需求,做任何载体的产品,出版社在此进行"集成",而"销售"的时候制作成光盘也好,从网上下载也好,根据不同的需要制作成不同介质的产品,最大程度地节约成本,最大程度的满足不同读者的需求,就可以做活网络的建设、做好网路的建设。 谢寿光迫切的希望他的一整套业务环节在网络上运转起来。他同时也知道,出版社把网络作为利润的支撑点目前是不成熟的。但是,在他的业务流程中,网络却是不可或缺的部分,在这条生产线上,延伸着对未来出版工作的前瞻性运用。
《新闻出版报》2002年8月9日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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