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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LIENT STATE: Japan in the American Embr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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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作者:[澳]加万·麦科马克
著 |
| 出版时间:2008-11 |
版次:2008年11月第 1版 |
| I S B N:978-7-5097-0401-1/D·0160 |
页数:280 |
| 开 本:20 |
印张:14 |
| 附赠光盘:否 |
字数:239千字 |
| 浏览人数: |
装帧:平装 |
| 阅读人群:国际关系、国际政治、政治学理论等领域学者、研究人员,大专院校相关专业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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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价:29元 我的价格:元 国际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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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
在《附庸国》一书中,作者加万·麦科马克通过对战后日美关系的条分缕析认为,美国所施加的压力已经使日本逐渐按新自由主义的原则行事。布什政府要日本完全屈从美国,这是符合美国的而不是日本的国家利益的议事日程。作者的结论是,日本必须进行全面的制度改革,日本与美国的安全和防卫关系必须彻底改弦更张,停止追求自己的核武器的可怕念头。该书语言通俗,内容广泛,观察入微,是普通读者了解日美关系和日本外交的一本很好的参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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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
加万·麦科马克,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亚太研究中心教授,网络杂志《日本热点》(Japan Focus)的创办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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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
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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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目录 |
| 目 录 序 言 日本是附庸国吗?……………………………………………………………………1 第一章 永远12岁?……………………………………………………………………………1 第二章 仰人鼻息的超国家……………………………………………………………………7 在如来佛的掌心上跳舞……………………………………………………………………7 靖国问题……………………………………………………………………………………18 恐怖…………………………………………………………………………………………24 第三章 摈弃日本模式…………………………………………………………………………35 选举…………………………………………………………………………………………40 诸侯国………………………………………………………………………………………46 帝国…………………………………………………………………………………………59 改革!改革!………………………………………………………………………………62 第四章 布什世界里的日本……………………………………………………………………69 “绝无仅有的同盟”………………………………………………………………………69 从冷战到“指针”…………………………………………………………………………71 成熟的伙伴关系:日本来到赛场…………………………………………………………77 伊拉克:日本参加到比赛中………………………………………………………………81 转变与再定义………………………………………………………………………………91 作为“远东的英国”的日本………………………………………………………………97 想想数以亿计的资金吧!三思!…………………………………………………………102 亚洲主义抑或美国主义?…………………………………………………………………108 永远的密友?………………………………………………………………………………111 第五章 亚洲里的日本…………………………………………………………………………114 朝鲜…………………………………………………………………………………………118 2002年的道歉高峰…………………………………………………………………………121 绑架问题……………………………………………………………………………………126 核武器问题…………………………………………………………………………………130 犯罪及人权问题……………………………………………………………………………135 东亚共同体…………………………………………………………………………………143 第六章 宪法和《教育基本法》………………………………………………………………150 重新讨论规则手册…………………………………………………………………………150 分裂…………………………………………………………………………………………151 天皇…………………………………………………………………………………………152 和平主义……………………………………………………………………………………154 1947~1990年的宪法实践…………………………………………………………………156 1990年以后的宪法实践……………………………………………………………………158 宪法修订:2005年抛出的方案……………………………………………………………160 宪法前景……………………………………………………………………………………167 护宪派的方案………………………………………………………………………………170 《教育基本法》……………………………………………………………………………173 第七章 冲绳:处分与抗争……………………………………………………………………190 抗争的第一阶段:“直升机基地”计划…………………………………………………198 抗争的第二阶段:珊瑚礁上的较量………………………………………………………199 抗争的第三阶段:施瓦布军营的选择……………………………………………………202 冲绳提出的方案……………………………………………………………………………209 第八章 核国家日本……………………………………………………………………………215 核武器………………………………………………………………………………………215 核能…………………………………………………………………………………………221 核国家:核废料、快中子增殖反应堆和不可思议的核循环……………………………224 核伙伴………………………………………………………………………………………231 第九章 精神分裂症的国家……………………………………………………………………236 小泉的遗产…………………………………………………………………………………236 安倍的“美丽的国家”……………………………………………………………………240 长期的“日本问题”………………………………………………………………………246 代译后记 民族主义的狂欢,为了伴唱………………………………………………………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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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目录(点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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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点击查看)
| 序 言 日本是附庸国吗? 多数日本人认为,21世纪的日本是经济上的超级大国(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其国民已跻身中产阶级之列。但事实是,日本经济正在下滑,在过去的20多年里,日本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占世界的份额第一次降至10%以下。人均GDP在经和组织(OECD)成员国中排第18位,只能算中等水平。贫富差距、社会的胜者与败者之间的差距在扩大;就贫困程度而言,日本也只是比美国稍微强点而已。接受最低生活保障的家庭有100万,而更多人应当享受低保却被排除在低保之外。那种稳定的工作岗位已锐减,三个工人中就有一人处于狄更斯和马克思所描述的最黑暗的早期资本主义的剥削和贫困的悲惨境地。因无力缴纳保险费而享受不到国民医疗保险的人数达1000万。日本人口在减少,社会在老龄化,在地区舞台和国际舞台上日本越来越受到忽视。人们不禁要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那个曾引以为豪的、聪明智慧的民族为什么会容忍这一切的发生? 2001~2006年的小泉和安倍治下的日本处于转型中,“改革”是其主调,这一点几乎没人不承认。小泉声称,他所进行的这场“改革”无论就规模还是深远意义而言,都堪与19世纪和20世纪日本的两次重大转变相比——19世纪的日本实现了从封建社会向近代日本国的转变,20世纪的日本则从军国主义、法西斯主义转变到民主的资本主义国家。小泉承诺“打倒”其所属的执政的自民党,借着这种改革的姿态,他登上了权力的宝座。四年之后,他说服选民:“改革”就意味着邮政民营化,由此巩固了权力。安倍则以“走出战后体制”、“恢复日本的独立”为使命。小泉和安倍的“改革”目标不仅仅是要逐渐消除由田中角荣建立、其后继者们夯实的“日本式的”制度,代之以“美国式的”新自由主义、民营化主义和放松管制的资本主义;而且还要改写日本的三大基本宪章:安保(与美国的安全条约)、宪法以及《教育基本法》。然而,七年多“改革”的结果是使整个国家陷入更加严重的困境之中。 日本是附庸国吗?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本书将就此问题进行一些探讨。本书的观点与主流的观点及通常的说法有所不同。一般认为,小泉和安倍治下的日本正逐步朝“正常”国家迈进;逐步走出过于依赖美国的状态;从僵化的官僚管制迈向了更为自治、更为自由、更强调放松管制因而是“更好”的体制。问题是,“改革”并不充分。2007年出版的三本重要著作基本上都对此予以了积极评价。米切尔·格林(Michael Green)在《日本:羞答答的现实主义》(Japans Reluctant Realism)一书中称日本的改革为“羞答答的现实主义”的改革;肯尼思·派尔(Kenneth Pyle)的《日本在崛起》(Japan Rising)一书认为,日本在追求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目标,一个基于自身的“价值观、传统和行为方式”的议事日程;理查德·塞缪尔(Richard Samuels)的《日本的安保》(Securing Japan)一书则认为日本形成了新的安全观念,即对美国和中国都“既不过热也不过冷”,在地区舞台的立场则是“不卑不亢”。 本书却认为,小泉和安倍时代的主调仍然是依赖美国,而且不负责任。美日关系的核心是一种深层次的附属结构关系。这种结构关系是冷战期间华盛顿一手策划的,此后美国要变冷战时仰赖美国、半自立的日本国为完全的“附庸国”,在这种过程中,这种结构关系得到进一步强化和加深,而且可能已发生了质变。日本不仅没有追求自身的“价值观、传统和行为方式”,反而将其弃置一边,服从美国的指示;日本也没有放弃其依赖性,反而要加深这种依赖性。小泉和安倍还积极效力于布什的全球秩序及美国的新自由主义经济,尽管这两者已在全世界范围内声名狼藉。 本书书名中“附庸国”一词来自于日本最受尊敬的保守派政治家、1970~1980年代日本内阁的核心人物后藤田正晴晚年的一次讲话。他在去世前一年即2003年曾说,日本已沦为美国的“属国”(zokkoku)——这个日语词汇可译为“仆从国”(vassal state)、“附属国”(dependency),笔者则将其译为“附庸国”(client state)。还有一些受人尊敬的保守派政治家也说过类似的话,比如,日本“简直成了美国的一个州”,保守主义已经成为“不分条件地支持美国”这样一种“堕落的”意识形态(详见本书第一章)。在日本之外(及本书之外),很少能听到这样的表述。过去,对日本的批判都来自于渐进派或激进派阵营,而近年来像后藤田这样的保守派也加入了批判的行列,这点意味深长。他们认为小泉和安倍政权的议事日程是对冷战时期形成的国家结构的过激攻击,“附属国”的议程根本不是保守主义的议程。 我赞同这种看法。小泉和安倍虽名义上也是保守派政党的一员,但实际上却是战后最激进的政治家。他们所领导的自民党已不再是保守主义的政党了,因为那些保守派的政治家要么被冷落一边,要么被迫引退,要么被“刺客”“刺杀”了,总之都被肃清了。结果正如京都大学的佐伯启思所说的:“自民党如今已不存在保守的理念。” 我认为,日本的危机接连不断,不仅仅有其政治原因和经济原因,根源在于60年前被占领期间日本所选择的认同方案。那时国家的从属地位所带来的痛苦感因保留了日本独特性与完整性的神话而得以缓解。要使所设计的战后蓝图一一实现,以天皇为中心的国家就是必不可少的。正因为看到了这点,当时的占领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将军在1946年就主张,日本只能围绕着天皇制展开重建(详见第一章和第二章)。 如果说以天皇为中心的认同只能在整个冷战期间的被征服状态下才能发挥作用的话,那么到了20世纪后期,当寻找新的“国家认同”的浪潮席卷日本时,不少人又祭起了这个认同。在21世纪初,2001~2007年的小泉和安倍内阁的多数成员都来自于那些从战时日本寻找精神力量的组织,包括“传达正确的历史”、“光明日本”、“思考日本未来和历史教育”、“神道政治联盟”等组织的国会议员团体。2000年1月,当时的首相森喜朗曾说,日本是“以天皇为中心的神国”,道出了神道政治的核心纲领,这与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把日本拖入灾难性的战争的人的观点完全一样。小泉和安倍一方面将日本军事置于美国指挥之下并加快日美军队一体化步伐,变日本为“远东的英国”;另一方面,他二人又以民族主义者的姿态出现——这样的民族主义不过是徒有其表。 小泉和安倍所接手的日本在冷战时加入了美国所领导的反共体系,实现了日美一体化,尽管这种一体化是有限且消极的。在这个一体化的体系中,日本在安全和国际事务中要接受对美国的屈从地位,要接受美国的军事控制,允许美国自由使用冲绳——于是冲绳成了“战争国家”而日本本土则是“和平国家”。就这样,日本遭到了肢解,被置于从属地位,但它仍保留一定程度的自治权,而这种有限主权反有利于日本在整个冷战期间集中精力发展经济。这时的日本还不能说是完全沦为了附庸国。 但对布什政府来说,这种一体化程度是不够的。随着“新美国的世纪”的鼓吹者加入了布什政权,他们对日本提出了更多的要求。在所谓的“阿米蒂奇报告”(该报告以主笔者理查德·阿米蒂奇命名,此人后来成为布什政府的副国务卿)中,他们要求美日关系转变为“成熟的”同盟关系。日本首相小泉则尽全力响应。在布什政权的早期,阿米蒂奇实际上成了日本总督,经常催促日本政府,甚至还时不时地向日本政府直接发出指令;对于美国所期望的改革,阿米蒂奇还直接插手其中。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达到了目的。日本不再“坐在观众席上”,而是“作为参赛者出现在赛场中”,“出现在棒球场的内场”——“穿上军靴来到了伊拉克”。日本赞同五角大楼的军事重组计划,从而将美日关系提升到了与美英关系等同的地位(详见第三章)。 2006年,阿米蒂奇高度评价了日本的努力。2007年2月(本书再版之后),阿米蒂奇同其他人一起,在他曾起草的有关到2020年美国对外政策目标的报告的基础上又抛出了新报告。在报告中,他制订了实现该目标的具体议事日程,美日同盟关系要被提升到新阶段:日本的国力要进一步增强;宪法要修订(此前阿米蒂奇等美国官员曾多次敦促过日本政府);要制订出一部永久的法案,使日本经常性的海外派兵之举合法化;逐步增加军事预算;明确支持使用武力作为解决国际纷争的手段等等(理查德·L阿米蒂奇和约瑟夫·S. 奈:《美日同盟:正确引领亚洲走向2020年》(The USJapan Alliance: Getting Asia right through 2020),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华盛顿,2007年2月)。 小泉和安倍尽最大努力取悦他们的美国老板:对于华盛顿的计划,他们全力予以合作;对于美国提出的经济和社会“改革”方案,他们也无不遵从。十多年来,华盛顿一直对日本施压,要求日本进行新自由主义的改革。改革的内容涵盖了一切,从预算和税制到周休制统统需要改革,以清除日本所享有的“不公平的”优势——这种“不公平”的优势源于日本经济和社会制度的封闭性。小泉和安倍还在尽力消除所谓的“结构性障碍”,与此同时他们也清除了日本众多的中产阶级成员,牢牢确立了阶级差距,使日本日益“美国化”。 诚然,田中角荣及其继任者们精心打磨完善的老自民党制度的特征是管制主义、家长式作风、官商勾结,当然还有“腐败”。这种制度使得国家到了崩溃的边缘,破坏了日本很多地区的环境。这样的制度当然得改弦更张。但小泉和安倍所推行的这个转换却是有问题的。 冷战后日本角色的重新定位是按照美国的意图进行的,这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后期的情形颇为相像:当时的麦克阿瑟将军为日本制订了宪法,规划了基本的法律和行政框架。六十年后,布什班底的成员仍把小泉和安倍当成自己的下属,要求他二人重新设计日本的基本制度,而那些最露骨地干涉日本内政的美国官员则被奉为“亲日派”。主权的自我放弃是附庸国心态的先兆。 2005年11月和2006年5月达成的《驻日美军重组协议》明确规定了新的安全设想(见第四章),把美日关系变成日本为附属国的完全的同盟关系,日本要成为全球反恐战争的一部分,而“作战互通性”(interoperability)和“联合作战立场”是其关键词。 在迈向附庸国这个大目标的过程中,特别是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宪法明确规定的和平主义成了绊脚石。结果,在美国一再露骨地指出这点之后,小泉和安倍都明确表示要修宪,意在使日本由宪法规定的和平国家变为常规(即具备战争能力的)国家;在新宪法之下,设立“防卫省”和“国家安全委员会”,变自卫队为“自卫军”,使之合法化;还要出台永久性法案,使海外派兵合法化(详见第六章)。 小泉和安倍一方面以神道主义的民族主义者自居,另一方面又效力并取悦于华盛顿,这两个相反的方向造成了日本的认同分裂。越是响应美国的要求,他们就越需要强制的国旗国歌仪式,越需要向国民强加“引以为荣的”、“正确的”历史观,越需要使靖国神社仪式在塑造国家认同的过程中扮演关键角色。 特别是安倍,他特意挑选“美丽的国家”作为广告标语,要求国民必须爱自己的国家。日本经济界领袖、经团联会长御手洗富士夫赞同安倍的观点,并且要求日本的个人既要爱国家又要爱他们所在的公司。国家与资本联手,一致推进同样的议程,这种现象在资本主义国家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当然,在21世纪初,除了日本,其国民被要求既爱国家又爱企业的国家也许还真有,那就是日本的近邻、在很多方面与日本正相反的朝鲜。 从逻辑上讲,强调日本历史和传统的美好就意味着抛弃美国所强加的战后体制——六十年前,正是这种体制取代了日本的历史和传统。安倍正是循此逻辑行事,以“走出战后体制”相号召,结果不用说,美国很生气。倘若安倍的“恢复日本的独立”目标真的实现了的话,那将意味着重新界定与美国的关系,这种新关系将充分体现日本的意愿,是真正的“超越战后”的产物。但实际上安倍所做的却加深了源于战后安排的对美国的依赖性。安倍还一方面口口声声宣称“价值观外交”——即共同致力于民主、人权和法治等价值目标;另一方面却承诺修改基本大法(包括宪法和《教育基本法》),而这些基本大法所强调的恰恰是上述的基本价值观和原则。而且,安倍的内阁成员几乎是清一色的神道主义意识形态理论家,他们的目标是要确立“自豪的”、“纯洁的”及“正确的”历史观。2007年,安倍企图否认战时“慰安妇”制度的国家责任,结果他的态度成为美国参议院人权特别辩论的主题。像这样的自相矛盾的事情并不新奇,只是在冷战后的时代背景下,这些矛盾才像醒目的冰山一样浮现在公众的面前。 美国与“属国”的关系被双方说成是从未有过的亲密。但是这种“亲密”只意味着日本单方面遵循美国的要求,逐步提高给美国的补贴金以坚挺美元和支持美国所发动的战争,而日本从不会对美国的政策发生影响。美国官员在向日本提出种种要求——如继续印度洋的海上供油活动、维持并逐步提高驻日美军基地的供给费用、增加防卫预算、通过一项永久法案使得自卫队可以随时被派往海外——时,尽管这些要求往往是不置可否的,但美国官员总是关切地说,这要由日本方面来决定。当然,有时美国也会撕下这副面具,如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曾暗示:如果日本不遵从美国的要求,美国就不支持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还有,当反对党领袖小泽一郎对恢复印度洋的海上供油活动表示反对时,美国著名的学者型官员指责他损害了同盟关系(库尔特·坎贝尔和米切尔·格林:《小泽出风头的行为对日本的损害可持续数年》,《朝日新闻》2007年8月29日)。 安倍越是想满足美国对“附庸国”提出的种种要求,就越是深陷矛盾的流沙之中——日本这个国家正是建立在这些矛盾体之上。最终,因未能使国会通过延长自卫队在印度洋的活动一案从而不能履行他对布什做出的承诺,安倍愤然辞去首相职务。 2007年下半年,安倍突然辞职,接替他的是福田康夫。福田在上任伊始即采取了稳健协调的立场。在7月份的参议院选举中自民党大败而归,对此福田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但问题是,福田的出现究竟标志着对小泉和安倍的激进的、新民族主义及新自由主义的议程的重新思考,还是只是一时的战术调整? 福田几乎继承了安倍内阁的原班人马——15名内阁成员继续留用,调整的只有两人。所以,福田内阁要与他的两位前任在政策上彻底决裂几乎是不可能的。福田在修宪问题上态度谨慎;奉行对华和对韩和解政策(福田用的更多的是“和解”的字样而较少直接宣称日本的国家利益);为了实现与朝鲜的关系正常化,他甚至不惜将绑架问题束之高阁。为此,那些顽固的右翼分子都收到了警告,说福田有可能给他们带来一个“寒冬”。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在最初的几个月过去之后,还没有迹象表明福田要重新思考日本的附属国国策,更遑论从根本上解决现存的诸多问题。福田的支持率之所以一时高涨,与其说是人们对福田抱有积极的期待,不如说是因使人惶惶不安的安倍政权的退去而来的放心感。当然,这之后福田的支持率就开始逐步下降了。 在2007年的参议院选举中,比起右翼分子的议程——服务于美国、历史修正主义、神道神化、美丽的国家及爱国等,日本选民更愿意接受民主党代表小泽一郎所提出的方案:优先解决养老金、福利和不断扩大的收入差距问题。在一段时间里,民主党采取了非同寻常的立场,特别是反对派遣自卫队到印度洋履行集体安全使命,坚持以联合国为中心开展外交活动。如果说这不是战后日本的第一次也是最近几十年来的第一次,要对国家的未来走向进行辩论。福田本人则摇摆不定,据报道说在自卫队派遣问题上他要改变自民党的政策,并准备出台一部特别法案以授权自卫队的行动。而小泽因提出可考虑由自民党和民主党组成“大连立”政权想法而使自己名誉受损,提出辞去民主党党首之职,后来又收回了辞呈。2008年1月11日,福田提出的法案终于获准通过,自卫队又被派遣到印度洋履行供油使命。 即使将自卫队继续供油一事另当别论,福田也仍是对华盛顿保持顺从,答应华盛顿继续将美日军事关系升级,在导弹防御系统问题上进行合作,继续推进进行中的经济“改革”,这是毫无疑问的。当然,福田也许会采取一些措施解决新自由主义政策所带来的社会成本问题(特别是感到绝望的年轻人在不断增多),但还看不到他挑战基本意识形态的迹象。如此,小泉和安倍式的国家矛盾依然存在,并且还会周期性地浮出水面,除非发生政治变革,使得日本国民——日本宪法所规定的主权享有者——自己决定未来的走向,才会出现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图景。 加文·麦考马克 2008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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