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 言 著名的美国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在其《萧条经济学的回归》一书中写道:让我们玩这样一种文字游戏:一个人说出一个词或短语,另一个人把他听到后头脑中的第一个反应回答出来。如果你对一个见识广的国际银行家、金融官员或经济学家说“金融危机”,他肯定会回答:“拉美”。 确实,最近一二十年,拉美经济经常蒙受各种危机的沉重打击。 ·80年代初,拉美爆发了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债务危机和经济危机。这一“双重危机”使该地区在80年代陷入了所谓“失去的十年”。
·1994年12月,墨西哥遇到了史无前例的金融危机。这一危机被视为“新兴市场时代”的第一次金融危机。
·1997年东亚金融危机的“传染效应”对拉美国家的冲击不大。正当人们弹冠相庆时,巴西却于l 999年初爆发了货币危机。
·2002年新年伊始,世界上的两种货币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在欧洲,欧元正式进入流通领域,人们喜形于色,对前景充满了希望。而在南美洲的阿根廷,大规模的骚乱和激烈的政局动荡迫使政府放弃了比索盯住美元的货币局汇率制度,国内外投资者对阿根廷的信心急剧下降。
·2002年年中,由于受到阿根廷危机的“探戈效应”的影响,乌拉圭和巴西出现了金融动荡。
拉美经济为什么经常遇到危机?
毋庸赘述,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就内因而言,拉美国家在实施金融自由化、开放资本项目、管理汇率制度以及利用外资等方面,有许多失误和偏差。但这些失误和偏差是在金融全球化趋势加快发展的大背景下出现的。拉美国家在转换发展模式的过程中,没有将金融全球化拒之于门外,而是积极参与这一进程。因此,金融全球化对拉美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换言之,国际金融体系中的缺陷以及国际资本的无序流动这些重要的“外因”与拉美国家的失误结合在一起,使该地区经常面临各种危机的打击。
众所周知,中国在加入WTO后,与国际资本市场和国际金融体系的联系越来越密切。因此,中国有必要从其他发展中国家那里获得一些有益的借鉴。本书力图从金融全球化的视角出发,探讨拉美国家在应对金融全球化过程中积累的经验教训和成败得失。
本书共十章,分别探讨十个问题。
第一章描述了与全球化和反全球化有关的若干现象,阐述了金融全球化的动力及其影响,并探讨了经济安全的有关概念。
20世纪90年代以来,由于发展中国家经常遇到金融危机,国际社会希望改革国际金融体系的呼声不断上升,同时也希望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在减少金融风险和“拯救”危机国等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当然也有许多人对IMF提出了严厉的批评。本书第二章分析了改革国际金融体系的必要性及可行性。
人们越来越注意到,发展中国家在经济领域中遇到的各种危机,与巨额国际资本在全球范围内随意流动密切相关。有没有必要对国际资本流动加以必要的管制?能否实施“托宾税”?智利推行的资本管制措施在多大程度上限制了短期资本的流人?第三章回答了上述问题。
为了参与金融全球化,发展中国家必须首先改革国内金融体系。第四章首先从理论上阐述了发展中国家实施金融自由化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尔后论述了拉美金融自由化的具体做法及其成效。
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现实中,贬值并非必然会导致金融危机。但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发展中国家遇到的一些金融危机,如1994年的墨西哥金融危机和1999年的巴西货币危机,甚至还应该包括1997年的东亚金融危机,其“导火线”都是贬值。这一事实充分说明,在金融全球化时代,选择一种具有灵活性的汇率制度是非常重要的。第五章论述了拉美国家汇率制度的变化,并探讨了三个拉美国家的美元化“试验”。
由于国内资本积累能力比较低,拉美国家严重依赖外资(包括外国直接投资和信贷)。第六章归纳了拉美国家利用外资的一些特点,并分析了解决拉美债务问题的各种方案。 在金融全球化时代,何时开放资本项目以及如何开放是一个难以回避的重大问题。拉美国家在这个问题上有不少成功的经验和惨痛的教训。第七章除了讨论与资本项目开放有关的争论以外,还总结了拉美国家的经验教训。
90年代以来拉美地区爆发的最为引人注目的危机有三次,即1994年的墨西哥金融危机、1999年的巴西货币危机以及2001年的阿根廷债务危机。第八章至第十章分别分析了这三次危机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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