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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plex Ecological Philosoph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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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作者:王耘
著 |
| 出版时间:2008-5 |
版次: |
| I S B N:978-7-5097-0144-7/B·0006 |
页数:260 |
| 开 本:20 |
印张: |
| 附赠光盘:否 |
字数:196千字 |
| 浏览人数: |
装帧:平装 |
| 阅读人群:文学、史学、哲学研究人员,高校师生,特别是哲学专业的研究人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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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价:35元 我的价格:元 注册会员购书8.5折 VIP会员购书7.5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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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
这是一本富有创意的哲学著作,它力求构想出一种崭新的复杂性生态哲学系统。 首先,它追溯了生态运动的缘起,辨析了浅层生态主义、深层生态主义与生态哲学之间的距离,解读了当下深层生态哲学的困境,指明了生态哲学的未来。 其次,作者分析了中国古代、印度古代、西方古代和近代哲学思想中的自然观念。从胡塞尔及舍勒、海德格尔、怀特海、霍克海默及阿多诺等各自的现代性理论出发,探讨其与生态哲学的复杂关联。 最后,本书聚焦于贝塔朗菲、普里戈金以及圣菲研究所,介绍了复杂性理论的产生、发展以及现状。描述了未来的复杂性生态哲学应有的品格:开放性(解构封闭系统论)、自组织性(超越形上还原论)、强调涨落与涌现(接纳个体存在论,走向非线性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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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
王耘,1973年6月出生,江苏仪征人。2004年6月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获文学博士学位,同年8月进入苏州大学文学院工作。2005年9月至2007年10月,在苏州大学文学院博士后流动站(生态批评研究中心)从事科研工作。现为苏州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美学史、生态哲学等。已出版专著《唐代美学范畴研究》(学林出版社,2005)(获苏州市第九次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二等奖),并担任《自然与人文:生态批评学术资源库》(学林出版社,2006)副主编,参与编著《中国美学范畴史》(山西教育出版社,2006)、《中国美学简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等。在《文艺理论研究》、《江海学刊》等期刊上发表过学术论文近三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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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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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目录 |
第一章 生态哲学的历史与未来1 第一节 生态运动的缘起1 第二节 浅层生态主义与生态哲学8 第三节 深层生态主义与生态哲学24 第四节 深层生态哲学的困境34 第五节 生态哲学的未来47 第二章 古、近代理论中的自然观61 第一节 中国古代思想中的自然观61 第二节 印度古代思想中的自然观74 第三节 西方古代思想中的自然观86 第四节 西方近代哲学思想与自然哲学99 第三章 现代性理论与生态哲学114 第一节 胡塞尔、舍勒与生态哲学114 第二节 海德格尔与生态哲学122 第三节 怀特海与生态哲学133 第四节 霍克海默、阿多诺与生态哲学142 第四章 复杂性理论与生态哲学152 第一节 复杂性理论的哲学意蕴152 第二节 贝塔朗菲与生态哲学162 第三节 普里戈金与生态哲学172 第四节 圣菲研究所与生态哲学183 第五章 复杂性生态哲学193 第一节 开放性的哲学——解构封闭系统论的生态哲学193 第二节 涨落的哲学——接纳个体存在论的生态哲学208 第三节 自组织的哲学——超越形上还原论的生态哲学225 第四节 涌现的哲学——走向非线性理论的生态哲学240 后记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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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点击查看)
在生态批评领域,常会听到这样的议论:生态问题在理论上并不复杂难解,困难的是实践,是生态实际问题的解决。这种议论的后一半,当然确切无疑,从世界范围看,尽管从国家元首到平民百姓都已不得不关注生态问题,但地球的实际生态状况仍旧日益恶化着。至于这种议论的前一半,似乎也已经得到不少认同:生态理论,不就是“地球只有一个”,“社会要持续发展”吗?我相信,只要读了王耘博士的这本书,这种看法便会得到矫正。以往,学界就曾有过“知易行难”或“知难行易”的争论。这本题名为《复杂性生态哲学》的书,将会给我们这样一个印象:“行难知亦难”。 这本书其实涉及了当前学术界两个新兴的、疑难的、颇具争议的理论场域,一是复杂性理论,二是深层生态哲学。王耘博士的意图是通过对二者的巡察、探究、梳理,将其整合到一种复杂性的生态哲学中。这一理论课题无疑是宏阔的、又是繁重的,我知道,在这一阶段里,王耘博士对此倾注了他的全部精力。 书中首先回顾了生态哲学的渊源与发展概况,揭示了生态哲学在当前面临的难题,尤其是“深绿”、“浅绿”、“硬绿”、“软绿”盘绕纠葛、相互攻讦的尴尬处境。与美国学者唐纳德·沃斯特(Donald Worster)的《生态思想史》不同,王耘博士的这本书更突出了哲学原理上的思辨性与面对现实的当下性。他的同情与偏爱显然是在“深层生态哲学”上,然而,偏爱并不偏袒,或许正是这种挚爱更使他看到深层生态哲学在学理上,或曰在哲学根基与知识背景上的弊病。究其底里,貌似势不两立的“深绿”、“浅绿”,“同样是建立在对立统一的整体论基础上的”,“二者所运用的逻辑体系并无实质性的区别”,“深层生态学无法回避一种内在的焦虑,它并没有实现对整体论建构的重大突破”。作者因此断言:“深层生态学如何走出它的困境?我们认为,与复杂性理论的结合是它可以选择的康庄大道。” 关于“复杂性理论”,并非字面意义上“复杂的理论”,而是“关于复杂性的理论”,或曰“关于复杂系统(complex systems)的学说”,这是建立在贝塔朗菲(LVBertalanffy)一般系统论与普里戈金(IPrigogine)的耗散结构理论基础之上的一种崭新的理论体系。关于这一理论体系的内涵,本书列举了十个要点,我们不再重复。我这里仅只希望提醒一下,本书关于“复杂性理论”的一个近于“悖论”的提法:“复杂性理论是一种科学理论——这可能是深层生态哲学最为厌弃的‘家庭出身’”。这就是说:生态哲学,尤其是深层生态哲学,多把科学技术看作造成生态困厄的祸水,“祸水”如何又能变成“活水”呢? 王耘博士的解答是:此“科学”并非彼“科学”,“复杂性理论是一套崭新的科学理论,是一种与经典科学全然不同的理论……复杂性理论不仅对经典科学有着清醒的批判,而且彻底超越了经典科学所秉持的理性逻辑——它正在振奋人心地构建一个跨学科的生机勃勃的复杂性系统”。关于一种“新科学”的出现,我在1980年代从事文艺心理学研究时就有所觉察,当时我是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玻尔等人的“互补论”以及菲耶尔阿本德(PKFeyerabend)的某些“奇谈怪论”作为不同于牛顿经典科学观的新科学来看待的,从而希望开拓出一片新的学术视野。而在王耘博士看来,爱因斯坦等人的“新科学”仍然是一种“简单性的理论”,“虽然这一理论系统超越了牛顿以来近代经典科学的静态宇宙观,塑造出一部更为细致的时空理性原则,但它并不是一种复杂的理论系统。”从生态批评的空间来看,我想我们差不多可以接受这一判断,较之爱因斯坦的宏观物理世界,玻尔、海森堡等人的微观量子物理世界,“复杂性理论”面对的是一个“生命的世界”、“生理的世界”、“生物的世界”、“生态的世界”,同时也是一个“混沌的”、“开放的”、“延异的”世界,甚至是一个拥有“目的”、“意志”、“精神”、“情绪”的广阔而又深邃的世界。王耘博士指出:“贝塔朗菲从生物学角度出发,认为生命机体是一种具有主动性的动态整体系统”,那么反过来我们也可以认为地球这个“动态整体系统”也应该是一个“生命机体”,或起码类似一个“生命机体”,这与生态学家洛夫洛克(JELorelock)、马古里斯(LMargulis)提出的著名的“盖娅(Gaia)假说”就已经十分接近了。对此,我希望保留的一点意见是:在“科学”的意义上,作为物理学家的爱因斯坦,与物理学家牛顿的血统反而不如与生物学家的贝塔朗菲、生态学家马古里斯们更接近一些。在我看来,爱因斯坦、玻尔们仍不失为“新科学”发轫的先驱。 如果“复杂性理论”真的如本书阐述的那样,是这样一种崭新的“科学”的话,那么,就有可能为“生态系统”这样一个复杂的研究对象、为“生态困窘”这样一个进退维谷的理论疑难提供一条解决的途径。我们不妨做出这样的尝试。也祝愿王耘博士关于“复杂性生态哲学”这一富于创见的构想能得到进一步的完善。 王耘博士的专业方向是文艺美学,他的这部著作却没有更多涉及文学艺术与美学方面的具体问题,他希望在一个更高的层面上,哲学的层面上为文艺学、美学的研究,包括文学艺术的生态批评在内清理出一片更为开阔、稳实的平台,当然这就需要花费更多的气力,而且不见得可以现种现收。然而这种富有远见的繁重的劳作,对于开辟新的学术天地却是必不可少的。书中涉及的一些关于复杂性理论的文字,对于文艺学、美学界的读者来说可能会感到陌生,乃至有些费解难读。这里我倒愿意奉献给大家一点体会:读容易读的书固然可以有许多收获;读难读的书,包括那些横跨诸多专业的书,一旦读进去了,往往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收获,我自己是有着这方面的许多体会的。 王耘博士的这本《复杂性生态哲学》,是在他的博士后研究课题的出站报告的基础上整理出版的,他请我说几句话,我不好推辞,其实无论是他的理论的视野还是探讨的深度,都已经超出了我的研究范围。他的刻苦严谨的治学态度,他的敏锐沉着的书写风格,使我隐约看到中国学术界在长期凋敝之后,在更年轻的一代学人中,已经萌发出新的希望。我衷心祝贺他的这部书的出版,也期待它能够引发人们对困扰着整个人类的生态问题做出更深一步的思考,包括不同意见之间的切磋与争论。 鲁枢元 2008年1月20日 于苏州大学生态批评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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