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近五年来,男性气质在发达资本主义世界,特别是在美国,已成为一个大众话题。我们中那些以为用较长时间才能唤起民众关注此问题的人惊奇的发现:有关男性气质的书籍已居畅销书之列,电视脱口秀节目在大谈男性气质,并且探讨男性气质的会议、“男人集会”以及报道也成倍剧增。 一些已吸引媒介注意的观点令人震惊。大多数有关男性的畅销书中充斥着混乱的思想,这些思想要么忽视了,要么歪曲了对这一些问题不断进行研究的成果。大量的文章后退到自然差异和真正的男性气质这些过时的观点上,从而为新传统运动提供了掩蔽所,以便击退过去二十年中妇女和男同性恋者抵抗歧视所取得的相当有限的进展。
过去的十年中,对男性气质的社会科学研究已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进展,研究结论与那些畅销的大众心理学有着极大的差异。虽然我是这项研究的参与者,但我并不乐意撰写另一本“男性之书”:这类书给人以男人生活相同无异的假象。但现存的纷争需要对男性气质的研究和理论进行重新评价,重新尝试着把知识与改革策略联系起来。
本书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考察了理解男性气质的方法,回顾了本世纪以来,通过精神分析研究和社会研究来创建男性气质科学的主要尝试。此部分审视了作为政治运动结果的男性气质知识,以及男性气质是否为知识的紧密结合的客体,进而分析了社会性别科学的主要难点,即身体在人类生活中的地位;并为男性气质分析提出了一个简单但不失系统的框架,这需要剖析当代西方社会的社会性别秩序。
第二部分阐述了我在实地研究中获得的有关男性气质的观点,它们是在与四组男性进行了生活史访谈的基础之上形成的。这四组男性在极不相同的环境中努力面对社会性别关系中的变化,在此,我试图系统地将个人生活与社会结构联系起来。我认为它既展现了男性气质中变化的复杂性又展示了变化的多种可能性。
第三部分在更大范围考察了近几个世纪中男性气质的全球历史,分析了当代“西方”男性政治的具体形态,揭示了在其他事物中当前“男性运动”的实践背景和媒体对男性气质的旨趣,并且最后从性别关系中社会公正的观点出发,思考了当今有关男性气质的知识中的政治含义。
撰写此书很艰难,甚至对一位经验丰富的作家来说也是如此。这些问题具有煽动性并随时都可能得出错误的结论。我曾把解答这类问题比喻为用尚未磨合的机械收割机给人理发,但是忘了提及一点:那就是收割机还未上过油。
然而这些问题却很重要。在解决这些问题中我得到了世界上男人和女人两方面的帮助。PamBenton和KylieBenton—COnnell的建议和关爱是至关重要的。Norm Radican和Pip Martin为第二部分的研究担当了访谈者。我对他们以及所有参与此项研究的人表示感谢。TimCarrigan和JohnLee是社会性别理论研究的助手,他们为第一章提供了基础。参与后来访谈的Mark Davis影响了我对阶层和性行为的分析。MarieO’Brien、YvonneRoberts和AliceMellian完成了繁重的打字工作。澳大利亚研究赞助委员会提供了主要的资助,而Macquarie大学、哈佛大学和加利福尼亚大学SantaCruz分校则提供了其他的资助。学术工作一直是一个社会过程,许多人都直接或间接为此做出了贡献。在注释中我已注明了具体的资料来源,但我更应感谢MikeDonaldson、GaryDowsett、Jim Messerschmidt、Mike Messner、Rosemary Pringle、LynneSegal、Barrie Thorne和LinWalker的观点和帮助。他们是社会性别研究中一个新时代的开创者。我希望他们的工作以及我的工作将有助于在社会性别的实践领域中开创一个新时代。
本书的部分内容曾在以下书刊中发表过:第一章“男性气质的精神分析”中的临床知识部分见于Michael Kaufman和HarryBrod编辑的《理论化的男性气质》(SagePublications,1994年);第二章的一些访谈资料发表于Cheryl L.Cole、JohnW.Loy、Jr.和MichaelA.Messner编辑的《运用权力:身体的形成和重塑》(StateUniversityO{NewYorkPress,1994年};第四章“过把瘾就死:劳动力市场边缘工人阶级青年中男性气质的建构”发表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社会学杂志》(1991年第27卷第2期);第五章“全新的世界:重塑环保运动中的男性气质”发表于《社会性别与社会》(1990年第4卷第4期);第六章“纯粹同性恋者:男性气质、同性恋经历和社会性别动力学”发表于《美国社会学评论》(1992年第57卷第6期);第八章“男性气质的历史”的部分内容发表于《理论与社会》(1993年第22卷第5期)。我非常感谢这些出版商和刊物允许使用这些资料。
鲍布·康纳尔
1994年6月于SantaCru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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