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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作者:潘乃谷、王铭铭
著 |
| 出版时间:2005-11-01 |
版次:暂无 |
| I S B N:7-80190-508-3/B·057 |
页数:暂无 |
| 开 本:暂无 |
印张:暂无 |
| 附赠光盘:否 |
字数:暂无千字 |
| 浏览人数: |
装帧:平装 |
| 阅读人群:暂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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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价:26元 我的价格:元 国际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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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
抗日战争期间,北方几所大学旅迁昆明后,“魁阁”这座曾被人们用来供奉魁星的古楼,便成为费孝通引领下的一小批学者的工作场所。在“魁阁”,一小批优秀的社会学和人类学研究者在一个艰苦的年代(抗日战争期间)中创造出了杰出的社会科学研究成果,这些成果后来作为人文区位学(社区)研究的典范,得到国内外同仁的广泛认同。从这个意义上讲, “魁阁”也许又标志着中国社会学和人类学的某一个可以被称为“时代”的东西。 在“魁阁时代”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以后,这本混合了各种记忆的书籍对中国社会学和人类学的以往成就进行了继承与反思,对前辈学人在艰苦年代中表现出的学术热情和坚忍不拔的精神给予了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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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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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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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目录 |
| 目 录 上 篇 记 忆 忆魁阁…………………………………………………………………………………………费孝通/3 从禄村到魁阁——1938-1946年间的费孝通 ………………………………………大卫·阿古什/20 我在“魁阁”的日子…………………………………………………………………………许烺光/44 魁 阁——中国现代学术集团的雏形………………………………………………………谢 泳/49 “魁阁”的学术财富…………………………………………………………………………潘乃谷/66 魁阁的过客……………………………………………………………………………………王铭铭/85 从“魁阁”到北大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马 戎/102 研究部之灵……………………………………………………………………………………杨圣敏/116 下 篇 重 访 重访云南三村…………………………………………………………………………………费孝通/131 继承与反思——记云南三个人类学田野工作地点的“再研究”…………………………王铭铭/152 人看我看我们——读费孝通的Earthbound China和《云南三村》………………………于长江/194 从“小村”回望“三村”——一个“连锁故事”的整体写法……………………………朱晓阳/221 禄村农田的经济与象征………………………………………………………………………张宏明/240 大理喜洲的地方与超地方仪式………………………………………………………………梁永佳/259 芒市傣族的“摆”与交换……………………………………………………………………褚建芳/277 编后记…………………………………………………………………………………………潘乃谷/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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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目录(点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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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点击查看)
| 前 言 这本小册子收录以下三类文章: 第一类是费孝通等先生写的一些回忆性文字; 第二类是由“非当事人”写的,它们涉及“魁阁”学术史和对当今学术的启示; 第三类由几位年龄不同的研究者写成,它们从不同角度表述了60年后重访“魁阁”得到的体会。 文章都是围绕“魁阁”及其成就而写的。 “魁阁”是什么?它原来具体指的是云南呈贡县的魁星阁。这座小古楼,现在面貌已稍嫌破落,它始建于清朝嘉庆二十三年(1818年),曾于民国十一年(1922年)重修,当地又惯称为“古城魁阁”。抗日战争期间,北方几所大学旅迁昆明后,“魁阁”这座曾被人们用来供奉魁星的古楼,便成为费孝通引领下的一小批学者的工作场所。在“魁阁”,一小批优秀的社会学和人类学研究者在一个艰苦的年代(抗日战争期间)中创造出了杰出的社会科学研究成果,这些成果后来作为人文区位学(社区)研究的典范,得到国内外同仁的广泛认同。从这个意义上讲,“魁阁”也许又标志着中国社会学和人类学的某一个可以被称为是“时代”的东西。 在“魁阁时代”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以后,来编辑这本混合了各种记忆的书籍,我们自然不能没有任何考虑。对中国社会学和人类学以往成就的继承和反思,是考虑的一部分。但总体而言,我们更关注前辈学人在艰苦年代中表现出的学术热情和坚忍不拔的精神对于我们这个时代潜在的启示。有关这一点,在过去的几年里,与我合编这册书的潘乃谷教授言传身教,主张在学科建设中用“魁阁精神”来激励新一代学者。这个主张对我们深有影响。 这里列入的资料和文章,都曾于2003年底在香山召开的一次小型座谈会上展示过。最后的几篇文章,是一个叫做“云南著名人类学田野调查地点的再研究”课题的初步报告,可以说是对云南省政府支持的北大和云南民族大学民族学重点学科课题的交代之一。课题组成员愿意借这个机会向关心与关注这项课题的机构与同仁,特别是重点学科课题的组织者赵嘉文、马戎、和少英诸位教授及给课题调查予以协助的云南民族大学,表示衷心的感谢,对费孝通、田汝康等老一辈学者对研究工作的亲自指导表示感谢。 王铭铭 2004年11月22日 补 记
2004年11月我们完成了这本书的初步编辑工作,因一些原因,一直拖到现在才出版。我们原本计划将这本书献给费孝通教授95岁寿辰暨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成立20周年纪念,没有想到费先生因病于今年4月24日辞世。现在这本书有了它的新意义:我们想借此表达对费先生的缅怀,并希望这本“迟到”的报告,作为我们的一份微薄之礼,回馈他曾经给予我们的亲切关怀。 另外,为本次结集出版,我们和本书责任编辑在文字及行文方式方面对有关文章作了必要的修订,特此说明。 编 者 2005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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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体点评 |
| 魁阁——一段鲜红的记忆 费孝通一周年祭——阐释 梁永佳(《地域的等级》作者) 1939年到1945年,云南大学社会学系有十几个人先后来到呈贡的一间叫做“魁阁”的工作站。他们当中,年长的不过三十出头,很多人还只是大学生,其中有陶云逵、许烺光、田汝康、张之毅、史国衡、胡庆钧、瞿同祖、谷苞、王康,都是些“干事业不要命的”角色。他们在工作站站长费孝通先生的带领下,完成了《禄村农田》、《易村手工业》、《玉村农业和商业》、《洱村小农经济》、《昆厂劳工》、《祖荫之下》、《芒市边民的摆》、《呈贡基层权力结构》等一批中国社会学人类学的基本文献。这就是被称为“中国现代学术集团雏形”的“魁阁”工作站。 在那个岁月里,国土沦陷,物资奇缺,书籍很少,资金匮乏。但就是这批年轻人,挤在这又脏又窄的破庙里,为中国的富强而忘我工作,形成一个朝气蓬勃的学者团体。虽然生活条件恶劣,有人甚至英年早逝,但是没人放弃,没人叫苦,大家共同经营出一种合作和友爱的风气,创造了中国社会学、人类学史上传说般的“魁阁时代”。 魁阁的工作方法继承了伦敦经济学院的“席明纳”(seminar)。大家分散去做实地调查,再聚起来讨论。有时讨论的气氛炽烈,一争大半天。从当事人的文字看,争论中产生了不少矛盾,但大家合作得非常好,把学术分歧视为君子之争,争来争去都是从对方那里取长补短。当时中国知识分子的道德境界和治学态度,迥然不同于今天党同伐异的学风。也正因如此,所有当事人都十分怀念这段经历:田汝康说自己浑然不觉当时苦,许烺光说在魁阁“很知足很幸福”,陶云逵说“我实在喜欢魁阁的讨论会”,费先生更说“这段生活在我心中一直是鲜红的,不会忘记的”。无奈时局多变,这个有声有色的学术团队随内战的爆发而解散,随社会学的取缔而消失。 费先生一直对魁阁念念不忘,多次向他在北大的助手和同事谈到“魁阁”精神,希望能够以“魁阁”精神来建设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前几年,费先生指派潘乃谷教授和王铭铭教授指导学生重访当年魁阁成员研究过的几个地方,进行再研究。课题组又邀请几位了解中国社会学人类学史的专家一起开了一个小型学术研讨会。《重归“魁阁” 》就是这些成果的结集。 这是一本献给费先生的书,在这本书中,我们可以窥见“魁阁时代”的学术风范和学术成就,看到魁阁之后中国社会学人类学的艰辛历程,了解魁阁成员研究过的地方所经历的沧桑变幻。但它不是一本简单的纪念文集,它引发的是对学者做人与做学问的思考。就物质条件而言,魁阁的学者恐怕比不上今天任何一个职业学者,但魁阁却造就了优秀的成果和良好的气氛。而适逢物质丰富、学术繁荣的今天,恐怕任何一位诚实的学者都会承认,我们的成绩难与当时匹敌,我们的学风更无法望前人之项背。在个人英雄主义的氛围中,在赶英超美的口号中,不仅“魁阁”精神淹没无闻,魁阁式的团队难得一见,就连“再研究”都被不少“有识之士”鄙视为拾人牙慧的简单重复。随着原始人的发现和后现代的胜利,魁阁的成就要么被讥讽为科学的孩提时代,要么被贬低为学术的权力关系,“继承与反思”已经成了问题。似乎“国内领先国际一流”就必须另起炉灶,制造“规律深藏于黑夜”的假象,只等“上帝让牛顿横空出世”(God said let Newton be)。我们生活在一个“牛顿”迭出的时代,“牛顿”们却不屑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听说很多博导不导,很多教授不教,于是疑心《重归“魁阁”》似乎并非主流,有点费力不讨好。但学问并非奢侈品,非得要温饱之后才能去做。天上扔炸弹的时候还坐冷板凳的人不可能做不出好学问。如今天上没炸弹,地上没牛棚,但魁阁给我们的仍然远比自吹自擂的“牛顿”们高明。或许,今日学人面临的考验并不比炸弹牛棚容易对付。 魁阁让人联想到法国《社会学年鉴》的莫斯时代。一战毁掉了几乎所有涂尔干的得意门生。当莫斯重建这个团队的时候,他放弃了自己的兴趣,顷尽全力为团体服务。从后人的言论中可以看到,莫斯堪称一位诲人不倦的导师。埃文斯-普理查德这样评价他,“不仅写作社会团结和集体情感,还用自己的生活加以诠释……如果该书(莫斯的《礼物》)的主旨之一,甚至它的基本主张,在于一个人属于别人而不是自己的话,那么莫斯实践了这种主张,他让自己的抱负服从于共同的利益”。 “行远者储粮,谋大者育才”,费先生在《文化论》译序中用这工整的文字道出学人的“高”与“明”。费先生一再说,自己是魁阁的“总助手”。他为自己的同辈和晚辈刻钢笔版,油印稿件;把自己微薄的积蓄拿出来给大家做研究经费;带学生去调查,帮学生改文稿。1943年,费先生到美国去,把魁阁同事的成果编译成英文(即Earthbound China和China Enters Machine Age两本书)。研究民国知识界的学者谢泳这样评价:“对于当时只有三十出头的费孝通来说,没有很高的境界和宽广的胸怀,是做不到的,这种精神一直影响着魁阁成员。”年鉴派和魁阁,一个战后学术机构,一个战时民间团体,它们的相似之处让人不禁感慨做学问和做人竟如此相通。 《重归“魁阁” 》的编者之一潘乃谷教授告诉我,“魁阁”是打了引号的,就是说“魁阁”并非一时一地,而是一种精神,出这本书,就是为了那精神。我仔细品味,那精神是什么,我不敢说懂,但是我知道,在一个人的成长中,老师的培养和鼓励意味着什么,老师的学识和付出意味着什么?或许学者可以有自由的兴趣,但学术断不是个人的事。个人的抱负,个人的学术生命,如果不放在团队中,不放在学科的处境中,不放在民族的命运中,那么个人的学术生命也不会长久。“魁阁”留给我们的,或许就包括了这个内容。 文章来源: 《中华读书报》(2006年4月12日 第10版)
默默中有一份坚持 费孝通一周年祭——推荐 杨桂凤(“魁阁”系列责编) “魁阁”系列中,《地域的等级》、《人神之间》、《土地象征》三本书的研究课题是对老一辈社会学、人类学家——费孝通、许烺光、田汝康所做田野调查的“再研究”,具有积极的学术价值:它可以使这一领域的研究有一个接续,为理论之间展开对话提供可能,使学术研究不致成为各说各话的孤芳自赏。这三本学术原创图书被认为是“有社会价值,但没有市场价值”,遭遇了多个出版社的冷遇和拒绝(其中不乏以“出版学术著作为己任”的大学出版社)。几经辗转,这套丛书终于得以在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 这套丛书的组织策划问题以及各种杂务、烦事,主要由费孝通先生的助手、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的潘乃谷教授负责。潘老师一直密切关注着学界的动态,积极培育年轻人,给年轻人提供充足的发展空间,身体力行地推行着费先生的思想,甘愿为人梯,提携后辈。对编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她都认真听取,积极配合。为了丛书的出版,她投入了多少心血,没有人知道。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认真负责、不计报酬,这使我想起了费孝通先生曾自称“魁阁的总助手”。 从事“再研究”的《地域的等级》、《人神之间》、《土地象征》三本书,贯穿着“魁阁”精神。自课题酝酿之初,它们就与“魁阁”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浸润着“魁阁”精神。从论题的提出,到试调查,再到论文框架的形成,直到最后的写作,这期间,费先生不顾事务的繁忙,都亲自给予了指导,指导老师王铭铭教授也深入到田野地点与三位博士生进行讨论,帮助他们厘清研究思路。在费先生及指导老师身上,我们可以看到“魁阁”时代的遗风,感受到“师何以为师”。这三本书的选题报告,是在费先生一直十分热衷并希望推广的“席明纳”(seminar,读书会)中提出来的,广泛采纳了师友们有益的意见、建议,反复修改而成。如“魁阁”时代张之毅的《易村手工业》在“席明纳”中反复锤炼走出来一样,这三本书是个人创造性与集体讨论启发相结合的结晶,相信是经得起时间检验的。 《地域的等级》、《人神之间》、《土地象征》三本书的作者在与编辑互动中表现出的严谨治学精神,给我触动很大。在书稿编辑阶段,三位作者一直积极配合,全程参与。《人神之间》一书由于调查的是傣族的村寨,少数民族语言问题很突出,作者褚建芳对文中大量的傣族语言进行了细致的解释。由于书稿篇幅很大,照顾不周,他忽略了一些用语不统一的问题。经过编辑指出问题所在后,他主动要求把书稿看两遍,举一反三,对书稿进行了更细致的加工。《土地象征》的作者张宏明在编辑退稿修改后,自己亲自把书稿送到出版社,面对面与编辑进行现场讨论。编辑提出书中引用资料的计算错误,他虚心采纳,并按照编辑提出的修改意见做了注释,避免读者产生歧义。他们对书稿的认真修改,与时下因为评学术职称而急急忙忙出书的人,形成鲜明的对照。 费孝通先生在创建北大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时,就种下了在他心中保持着“鲜红记忆”的“魁阁”精神,希望能在潜移默化之中对学界产生一些影响。“魁阁”系列的出版,也许不能改变什么,它只是表明我们还没有放弃理想,在默默中有一份坚持。 文章来源: 《中华读书报》(2006年4月12日 第10版) 《中华读书报》:费孝通——学术青春再回首 费孝通先生离开我们,转眼已经有一年了,学术文化界的文字怀念也渐渐趋于沉寂。不过,在学术上,费孝通破的题,开的路,并不因大师的逝去而无人闻问。在当代的社会背景下,费孝通的学术遗产如何实现“二次开发”?费孝通这一代前辈的学术精神在当代整体浮躁的风气下,能否帮助我们保持一丝清醒? 在播种希望的春天里,首次译为中文的费孝通旧著《中国绅士》,为我们打开了费孝通历史社会学这一扇窗户,对于当前新农村建设也不无启发。四五年前,费孝通的三名博士生在“魁阁”精神的感召下,毅然“重走魁阁路”,对前辈的研究展开“再研究”,他们的成果既是继往,也是在新时代学术条件下的开来。这两组文章是我们对费先生学术青春的追忆,也是期盼其学术精神长青的努力。 社科文献出版社“魁阁”系列链接 《地域的等级——一个大理村镇的仪式与文化》,梁永佳著,26.00元 《人神之间——云南芒市一个傣族村寨的仪式生活、经济伦理与等级秩序》,褚建芳著,35.00元 《土地象征——禄村再研究》,张宏明著,23.00元 《云南三村》,费孝通、张之毅著,35.00元 上图:《重归“魁阁” 》潘乃谷、王铭铭编,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11月第一版,26.00元 右图:2000年8月潘乃谷、王铭铭教授在魁阁 文章来自: 《中华读书报》(2006年4月12日 第10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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