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Chapter 1　Review on Western Development Theories and Their Evolution ....... / 1
　　Introduction ............................................................ / 1
　　1.1　Sources of Economic Growth ......................................... / 3
　　1.2　Broader Implication of Development ................................. / 6
　　1.3　Economic Growth vs. Income Distribution ............................ / 10
Chapter 2　Formation and Evolution of Scientific Develop-ment Philosophy .... / 15
　　Introduction ............................................................ / 15
　　2.1　Understanding Natural Resources Endowment .......................... / 18
　　2.2　Making Equity and Efficiency Compatible ............................ / 20
　　2.3　Transforming Economic Growth Pattern ............................... / 23
　　2.4　Carrying Out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 / 24
Chapter 3　Assessing China Development by Scientific Development Philosophy . / 28
　　Introduction ............................................................ / 28
　　3.1　"Farmer, Agriculture and Rural Work" and Rural-urban Income Gap .... / 29
　　3.2　Can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Sustain Growth ....................... / 32
　　3.3　Poverty and Income Inequality ...................................... / 30
　　3.4　Unemployment and Shock-induced Urban Poverty ....................... / 46
Chapter 4　Construction of a Socialist New Rural Area ....................... / 51
　　Introduction ............................................................ / 51
　　4.1　What Agriculture-supportive Policies Mean .......................... / 54
　　4.2　Timing and Conditions for a Policy Adjustment ...................... / 58
　　4.3　Policy Measures for Supporting Agriculture ......................... / 62
　　4.4　Mechanism of Solving Problems of "Farmer,
　　　　　Agriculture and Rural Work" ....................................... / 66
Chapter 5　Demographic Transition and Sustainable Growth .................... / 73
　　Introduction ............................................................ / 73
　　5.1　Scientific Perspective of Population Development ................... / 75
　　5.2　Demographic Dividend Contributed to the Growth ..................... / 81
　　5.3　Population Trend and Source of Growth .............................. / 85
　　5.4　Coping with Reverse Change in Population Structure ................. / 98
Chapter 6　Obtaining Consistence of Growth with Employment .................. / 104
　　Introduction ............................................................ / 104
　　6.1　Why Employment Does Not Always Keep Pace with Growth ............... / 106
　　6.2　Employment Expansion through Market Force .......................... / 111
　　6.3　Maximizing Employment to Stabilize the Society ..................... / 119
　　6.4　Employment as Livelihood of Rural and Urban Residents .............. / 122
　　6.5　Pro-employment Policy and Provision of Public Service .............. / 126
Chapter 7　Channeling Rural Laborers into Urban Sector ...................... / 129
　　Introduction ............................................................ / 129
　　7.1　What Labor Shortage imply .......................................... / 131
　　7.2　Economic Growth and Labor Demand ................................... / 134
　　7.3　How Migrants Have Broken through Mobility Barriers ................. / 141
　　7.4　Scale and Scope of Rural Labor Migration ........................... / 146
　　7.5　Institutional Obstacles and Reform Agenda .......................... / 149
Chapter 8　Income Distribu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 / 153
　　Introduction ............................................................ / 153
　　8.1　Social Risks at Current Phase of Reform and Development ............ / 155
　　8.2　Shaping a Growth Pattern in Line with Income Equality .............. / 158
　　8.3　Why Migration Has Not Brought Down Income Gap ...................... / 161
　　8.4　A Turning Point for Narrowing Income Gap ........................... / 165
　　8.5　Migration as Reducer of Income Gap between Rural-urban Areas ....... / 171
Chapter 9　Social Security and Social Protection ............................ / 174
　　Introduction ............................................................ / 174
　　9.1　Labor Market Shock in Transition ................................... / 179
　　9.2　Social Mechanisms Coping with the Shock ............................ / 182
　　9.3　Employment or Social Security? Getting the Incentives Right ........ / 191
　　9.4　Securing the Unsecured: Policy Options ............................. / 199
Chapter 10　Transformation of Growth Pattern ................................ / 201
　　Introduction ............................................................ / 201
　　10.1　How Economic Growth Can Be Sustained .............................. / 202
　　10.2　Urgency of Transforming the Growth Pattern ........................ / 208
　　10.3　Is China at the Stage of Moving towards Heavy Industrialization ... / 213
　　10.4　Ways of Transforming the Growth Pattern ........................... / 225
Chapter 11　Adopting Scientific Reform Philosophy ........................... / 229
　　Introduction ............................................................ / 229
　　11.1　Economic Theories as Guide of Economic Reforms .................... / 230
　　11.2　insistent Direction of the Chinese Reform ......................... / 237
　　11.3　Gradualism of the Chinese Reform and Its Validity ................. / 240
　　11.4　Where the Chinese Reform Can Make a Breakthrough .................. / 242

　　　　　　　　　　　　　　　　　　　　　序

　　自从科学发展观提出以后，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国家不想做到科学的发展，但究竟怎样才能实现科学发展呢?做到这一点，需要很多条件。从大的方面说，涉及社会制度的层面。当初马克思创立科学社会主义，就是希望通过社会制度的变革，消灭导致资本主义社会畸形发展的根源，即生产的社会化与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从微观上讲，还取决于对发展过程中一些具体问题的解决。二战以后，特别是20世纪70年代以来，资源、环境等问题日益成为威胁整个人类生存的全球性问题，国际社会越来越在这方面达成共识，共同研究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是在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主题条件下的一个趋势，也是当代众多发展理论提出的背景。
　　中国是按照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国家，从逻辑上说，应该能够做到科学发展。中国改革开放近三十年来所取得的惊人成就，以及与发展水平大体相似的资本主义发展中国家相比较的结果，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尽管西方的政治家和学者很少从这个角度来分析中国成功的原因，但我对此一直深信不疑。
　　然而，问题的复杂性在于，我们现在搞的社会主义，不完全是马克思当初所设想的那种社会主义，整个世界也还没有进入到以社会主义因素为主导的时代。中国生产力发展水平相对落后，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现实国情决定了我们不得不发展多种所有制经济，不得不采取市场经济的办法，不得不融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为主导的世界市场体系之中。现代化的快速推进带来社会结构的深刻变化、社会转型过程中旧体制和新体制的矛盾、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的冲突，以及众多人口对环境和资源的巨大需求等，使我们在发展中遇到一系列两难问题。正如人们所看到的，中国实际上也被许多发展中国家遇到的共同问题所困扰。而解决这些问题，是世界性难题。
　　中国共产党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发展理念，并以此作为圭臬来规范自己的行为，它没有自己的私利，已经建立起了社会主义制度，这些根本的政治前提和社会制度保证，使我们能够解决那些资本主义发展中国家已经认识到但自身又无法解决的矛盾和问题。但要证明中国政治理念和政治制度的优越性，还取决于对具体问题的解决，如就业、分配、社会保障、教育、医疗、能源、环保以及腐败和思想道德等方面的问题，逐步缩小城乡、区域差别等。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发展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思想和政治变革的结果，而现在越来越取决于发展过程中具体问题的解决。仅仅说我们具有社会制度的优势，显然是不够的，这很容易成为一句空话。怎样把科学发展的要求落到实处，是党中央提出科学发展观以后一直强调和关心的首要问题。从“十一五”规划开局之年的能源和环境指标落实情况看，这一点更显得非常紧迫。科学发展观提出不易，而落实尤难。
　　发展是一门科学，实现科学发展，首先要建立在科学研究的基础之上。这已经成为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关键。这就不难理解中央为什么一再号召科学研究工作者要致力于深入研究发展中的问题。这是时代和实践发展对科研工作者提出的艰巨任务。胡锦涛同志明确提出，我们要“对科学发展观进行周密的科学解释，为科学发展观提供坚实的科学理论基础”，“要把自然科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等方方面面的知识、方法、手段协调和集成起来，不断认识和把握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对研究工作提出这样的要求，来落实中央提出的重大方针政策，这在过去是很少的，无疑极大地激励了研究工作者的热情。现在中国面临的问题远比计划经济时代复杂得多。如果说，过去发展主要靠经验，而今后越来越应该建立在科学研究的基础上。科学执政已经成为中国共产党执政的新理念，靠经验的粗放式领导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中国社会科学院作为党中央国务院直接领导的国家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机构，在研究影响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的重大现实问题方面承担着重要责任。十六大以来，党中央明确提出要围绕中心、服务大局，以重大现实问题为主攻方向，也从这个意义上，明确社科院是党中央和国务院重要的思想库和智囊团。这是社科院发展中的一个重要转变。这不是说可以忽视基础研究这个传统优势，只是强调理论要联系实际，要为人民的事业和国家的发展服务。近年来，中国社科院按照中央的要求，围绕科学发展观的理论，在研究重大现实问题方面取得了初步的成绩，产生了一批优秀科研成果。蔡昉同志完成的《科学发展观与增长可持续性》，就是其中一部力作。
　　蔡昉同志是中国著名的劳动经济学家。在这本书中，作者以渊博的学识、科学求实的态度和扎实的研究功底，比较全面地阐发了党中央关于科学发展观的理论，有些观点是很深刻的。书中回顾了世界上发展理论演变的过程，借鉴了一些西方经济学的方法，引用了国内外学者大量的研究成果和统计数据，客观地分析了中国现阶段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作者把更多的篇幅放在了具体问题的分析和解决上，特别是在就业、社会保障等实现社会事业与经济发展相协调方面，发表了自己独到的见解。这些研究成果，既有理论价值，又有实践意义。
　　这里，我衷心希望，我们社科院的学者能够继续以影响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的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为主攻方向，在科学发展观和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等研究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冷　溶
　　　　　　　　　　　　　　　　　　　　　　　　　　　2006年10月于中国社会科学院

　　　　　　　　　　　　　　　　　　前　　言

　　本书是我承担中宣部“四个一批人才工程”资助课题“关于科学发展观的理论内涵和指导意义”的研究成果。我们所讨论的科学发展观，是新一届党中央领导集体在科学总结世界和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经验与教训的基础上，继承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中一脉相传的发展理论，在新时期提出的关于经济和社会发展的科学认识论。在改革开放的近30年间，中国经历了前所未有且举世瞩目的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为了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中国需要至少再保持20年的高速增长，同时，这个经济增长必须是成果分享、区域均衡、资源节约、环境改善并且与社会发展相协调的可持续增长。
　　科学发展观就是从这样的发展目标出发，从世界观和认识论层面上指导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思想体系和政策方针。贯彻和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关键在于深入和准确地理解这个思想体系，进而在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各个领域将其转化为相应的发展战略、规划和政策。科学发展观的内涵十分丰富，政策针对性也很强，不仅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研究内容，还涉及经济学、社会学、人口学等诸多学科，是一个需要长期深入研究的课题。
　　我本人长期从事中国经济发展和改革的研究，特别关注农村发展、劳动力流动、就业等可以归结为民生问题的领域。在许多人看来，我所关注的民生问题，偏于公平与效率这对矛盾中公平问题的一方，与作为关注效率、居于显学地位的经济学主流所关注的问题处于对峙的地位。其实，我个人不这样认为。第一，正如我在本书中所讨论的，公平与效率并不必然是对立的或非此即彼的，而且公平归根结底是效率的终极目标和保障。第二，我不是把民生问题剥离于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之外，而是置于增长和发展可持续性的地位进行研究。正是在这样的维度上，我选择了本书研究和讨论科学发展观的问题角度和方法论的出发点。
　　在简要回顾了西方发展理论的主要观点和基本脉络之后，我阐述了科学发展观作为马克思主义发展理论继承与发展的认识历程，将其概括为：对中国自然资源国情的重新认识，对公平与效率辩证关系的处理，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努力，以及坚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等若干方面的理论演进和政策实践。用科学发展观审视中国经济发展，揭示了现存的一系列深层矛盾，包括“三农”问题与城乡差距，资源与环境的不可持续，贫困和收入不平等，失业与城市冲击型贫困等。随后，本书用七章的篇幅，用科学发展的理念，从相关的角度分析增长可持续性问题，不仅讨论了存在的问题及其形成原因，也提出了政策建议。在最后一章，我把落实科学发展观与树立科学改革观结合起来，提出了深入改革的重点方向。
　　本书是我学习科学发展观的一些体会，也是将这些认识与我从事的研究领域进行相互引证的结果。各章的内容都包括了许多以往的研究成果。有些是我与我的同事共同进行的研究。在此，我要对长期以来与我合作的同事致谢。中宣部“四个一批人才工程”办公室设计了这样一个课题并委托我进行研究，是本书得以写作出来最重要的激励。本书写作期间——2005年，我正在中央党校一年制中青班学习，党校安排的理论课程、各种研讨和社会调研，都对我理解科学发展观起到了促进作用。我还要感谢所有给予我的研究工作以这样那样支持的同事，包括参与我承担的各种课题的成员，以及帮助我分担行政工作的同志。然而，本书中存在的不足甚至错误，责任完全由我本人承担。
　　　　　　　　　　　　　　　　　　　　　　　　　　　　　　　　蔡昉
　　　　　　　　　　　　　　　　　　　　　　　　　　　　　　　　2006年10月于北京